【時事評論】澳門社會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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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eith Morrison | 作家及教育家


隨著澳門疫後重建經濟向前發展,人們相信美好生活已經到來,從城中高端購物中心所展示的奢華商品便可見一斑。然而,實情並非如此:澳門仍需關注社會正義。

備受新自由主義核心人物哈耶克(F.A.. Hayek)輕蔑和嘲弄的社會正義在澳門實屬少見,且在多個不同領域尚有不足。儘管“社會正義”是一個模糊的術語,但我們仍可從多個不同領域對其進行定義,例如對財富、資源、機會、獎勵和責任的公平(重新)分配,以及對少數群體權益的實際承認。

聯合國早在多年前就已將收入和“工作和有償就業機會”確定為社會正義的關鍵指標。但這些都是澳門長久以來面對的疑難雜症。當觀察本地勞動力市場提供的工作機會時,往往會發現大多工作都是沒有出路的,極少看到那些充實、有意義的職業或具創造性的多元化就業機會。為什麼澳門有超過23,000名就業人士每月工作收入收取不足5,000元,超過95,000人(佔就業人口的26%)低於10,000元(最新數據)?對他們來說,社會正義純屬白日夢,與普羅大眾毫無關係。

社會正義還包括獲得住房、醫療保健、食品、社會服務,以及對窮人和有需要群體的關注。Rawls提出著名的“分配正义”理論,指明社會和經濟發展應該讓“社會中處於最劣勢的成員獲取最大利益”,例如水平調整。這是澳門的實際嗎?

社會哲學家Axel Honneth認為,社會正義的道德要求超越了“公平、公正地分配物質財富”。對他而言,社會不公正的癥結在於社會底層不同群體的身份、認可和賦權未有受到尊重;面對個人和他人發展機會,這些成員也被拒諸門外,他們甚至無緣美好生活。這也是澳門陷入的困境。在教育方面,為何外籍僱員非華語子女能夠負擔得起的體面的教育選擇如此有限?在住房方面,為何那些低技能、需要輪班工作的外地僱員在澳門合租床位和狹窄的住處,卻只能獲得勉強能夠維持生計的報酬?為什麼澳門還有人住在改裝的集裝箱和鐵皮屋裡?雖然成為“社會房屋”的工程即將在澳門新填海區落成,對於城市大量人口來說,他們根本負擔不起,無論是“夾心階層”、 饕餮盛宴階層,還是残羹冷炙階層。

面對當下日益嚴重的人口老化問題,本地長者醫療保健和社會護理服務陷入了巢覆危卵之境。為何老老少少紛紛前往香港求醫,即使由澳門政府支付費用的病人亦然?屬於我們的設施在哪裡?

澳門社會正義面對的限制清單是無窮無盡的。澳門急需為所有年齡段的窮人提供經濟、社會、個人、心理、居住、教育、家庭、醫療、環境和發展方面的支持,儘管過去二十年來,我們已朝著這一方向邁出了關鍵的步伐。每年向居民發放的財政補助是對再分配正義的示好,卻不過是像徵性的點頭示意;少數的富人們不曾因此受到影響,他們一如既往地享受特權、自我放縱,崇拜受資本驅動的物質主義,旁若無人地積累財富。

不同領域的社會正義為澳門的發展設定了一個遠超物質主義和財富創造的艱鉅議程。 這是一項道德義務,理應成為澳門政府社會、經濟和個人發展計劃的試金石。社會正義事業理應是澳門商界的核心。不是嗎?

澳門的經濟發展必須建基於道德之上,以社會和道德責任及普遍的共同利益取代那可鄙的新自由主義、哈耶克主義、利己主義、剝削行動和行為。社會正義讓哈耶克令人震驚的論點相形見絀,即社會正義“在思想上聲名狼藉”、空洞且不誠實。

【時事評論】澳門與歐盟經貿關係再成焦點 

五月是澳門的歐洲月,令一項具歷史意義的高經濟價值合作關係再次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重拾疫情爆發前的傳統,澳門於今年5月16日舉行雞尾酒會,作為慶祝歐洲日活動,歐盟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亦派出代表出席。5月9日被定為“歐洲日”,以紀念《舒曼宣言》的簽署,也是歐洲一體化進程開始的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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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事評論】體育盛事非充數

闊別澳門五年的VNL世界女排聯賽,五月底六月頭再臨澳門,今屆賽事來到銀河娛樂的銀河綜藝館,煥然一新,場地之豪華與過去的綜藝館不可同日而語,觀賽體驗極佳。據體育局長透露,一連六日賽事,有超過三萬二千人次入場,當中近七成為外地球迷,形容效果超過預期,賽事對體育旅遊有促進作用。
甄慶悅

【時事評論】澳門達人秀 

您可能看過美國達人秀、英國達人秀、澳洲達人秀。 事實上,許多國家都有自己的真人秀節目。暫且不談這些,將目光轉移至澳門:澳門達人秀。的確如此!撇除那些令人耳目一新的華麗歌手、可愛的小孩子、舞者、魔術師和喜劇雜技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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